元太妃回神淡淡的掃了碧池一眼,眸色有些黯然。
“無礙。”
見元太妃不願多說,碧池也不好逾越多問,便站在了一旁不在言語。
心中則是思索著皇太後剛才所說的話。
另一邊,平陽嶽山。
月上中天,漫天韶華蓋。
清冷的月光高高的掛在枝頭上,無邊黑夜中鋪蓋滿了一眨一眨的星星,如同一個個調皮的孩子。
剛下過雪的天,有些微寒,士兵們都圍成一堆堆的堆在篝火旁取暖,因特許,這些士兵們偶爾喝上幾口小酒,甚至時不時的還有幾個士兵會高歌一陣。
有的唱著故鄉的童謠,亦或者熱血方剛的戰歌。
一句一句的都寄托著他們的情感。
但最多的無疑還是那戰後的笑聲,經過一係列的決定,楚淵等人安排先回平陽封地再作打算進攻京城。
此時便是留在嶽山上最後的一個月晚。
在這歡聲笑語的另一邊,韶華獨坐在充滿暖氣的營帳裏,當然她的身邊還跟著洗雪。
有一下沒一下的挑撥琴弦似乎已經成為了韶華消遣時間的一種樂趣,閑來無事,她總愛抱著她那把七玄琴撥弄。
而洗雪也聽著不亦樂乎,雖然韶華幾乎都是重複著哪一首美人吟。
也不知是不是韶華偏愛的原因吧。
“洗雪。”韶華輕喚了一句,洗雪疑惑的點頭應道:“恩,奴婢在。”
“夕人那邊如何了。”她問,聲音清淡漂浮,如同冬天裏飄
落的白雪。
“聽白榆公子傳來的消息,前兩日師尊已經配好了可以解夕人閣主身上的毒的解藥,若是此番試藥成功的話,那麽夕人閣主的毒便也就給解了七成。”洗雪的聲音有些欣喜,雖不大明顯,但細看卻也不易忽略。
“還有三成是?”韶華擰了擰眉,捉住洗雪話中的病點。
洗雪愣了愣,似乎沒有想到韶華會這麽問,但回過神來還是如實的說道:“白公子的來信說:師尊說:夕人閣主因中毒已久,冰雪蓮雖能解夕人閣主身上的毒,但也隻是治標不治本,若想要完全恢複從前的身子,日後還得好好調養,其餘的並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