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緊鎖著眉心,緊盯著眼前這個淡漠的如同沒有一絲情緒的陶瓷娃娃的韶華,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撬開這女人的腦中看看她究竟是在想些什麽,明明知道他想要的不是這些,非要與他唱反調。
他就不相信她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看出來他對她的感覺嗎?
楚淵想著,可是他忘了韶華本就是一個瞎子,而且是一個沒有任何安全感的瞎子。
“你知道我所指的不是這個。”楚淵的聲音有些溫怒,雙眸緊鎖著韶華。
“這都不重要不是麽,相信王爺亦不會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韶華修長的手指擺弄著琴身,雲淡風輕的說著。
約定,又是這見鬼的約定,當初他怎麽就會答應這女人這樣的要求,若不是此也不見得每次都拿著個當擋箭牌,此刻的楚淵方已經恨極了這約定和這女人雲淡風輕的臉。
楚淵如同黑曜石般的雙瞳此刻正漸漸的染上怒火,縱然心中有諸多不甘,但是脫口而出的便也隻有寥寥幾字,楚淵瞪了韶華一眼,暗磨著牙,想要說些什麽,但卻隻是氣急的嫳出那一個“你……”字。
便又是相視無言,韶華波瀾不驚的低垂著臉,神情淡淡的沒有回楚淵一句話,良久楚淵才拂袖頗有些怒極反笑的說道:“既然如此,便隨了王妃的意。”
他道完就要走,韶華也不攔著:“那麽這些日子便有勞王小姐了。”
聲音在背後響起傳到楚淵耳中,楚淵稍微有些怔了怔便也不回頭徑直的離開,韶華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楚淵會懂她的意思。
翌日晨光初曉。
士兵們整兵待發的收拾好站在這寬闊
的山林間,以楚淵韶華等人為首,卻做足了兵分兩路。
洗雪攙扶著一身作男裝打扮的韶華,同行的還有前往京城做準備的南宮祁同他的親信多鐸。
“時辰不早,吾等就先啟程了。”韶華淡淡的對著與自己對立的楚淵等人啟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