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著窗外,感覺呼吸都有點小小的急促了。
我不明白什麽叫玩火,更不明白,什麽叫玩火自焚。我隻知道自己是一個偏執的有幾分可笑的孩子。
和我一起去的人有四個,他們分別是小喬,阿新,秋顏,華小丹。
小喬是一個短發女生,有著特有的黑色幽默,我最喜歡的就是和她耍嘴皮子,她有一種特異功能,就是總能把任何事情說成極其欠扁的事情。麥子雖然平日裏一副和我一樣,不正經到死的樣子,可由於我們都學社會學,也由於平時都愛看一些高深的書,所以心裏總算是有很多想法在的。
華小丹和秋顏是小喬的室友,都和小喬一樣,語不驚人死不休,隻是小喬是最突出的一個。
秋顏喜歡韓寒,喜歡韓寒的人很多,原因也就不用多說了。也許就是因為她喜歡韓寒,所以秋顏總是會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句犀利的,特別有見地的話出來。
華小丹呢,平日裏話不多,卻總是會在我們的談話中躺著中槍。
這裏麵唯一的男生是阿鑫,他是我曾經在學生會跑腿的時候認識的,當時在一個部,他的話不多,我們唯一的交集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加了QQ和互相留了電話。
大一以後,我們都因為學生會的“黑暗”而辭職不幹了。
阿新會找到我我也覺得很奇怪,他一定是太閑了,之前聽著他在電話那頭熱切的詢問,我都有點驚駭。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這件事情打水漂,否則我的麵子往哪兒掛呢?
說出去的承諾就等於潑出去的水,我一向都是這麽覺得的。
一直不明白阿新要做兼職的原因,後來漸漸的久了才知道,做兼職賺的錢可以給他買四級答案用。
有時候覺得生活就像一個可憐的笑話,你總是把它看得那麽高,那麽高,可事實上,它就是那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