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司裏,無所事事,陽紋讓我做的,竟然是看這些人打電話接電話。不知是年齡斷層還是什麽問題,一向開朗的我,對這裏的新同事,竟沒有半點想和他們打招呼說話的心思。
從來,我都不奢求融入到任何團體組織中,感覺到了,自然融合,若是要刻意,那我寧願自己一個人來的自由。
我位置的對麵,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看他在陽紋麵前的表現,估計是報社不錯的一個記者。戴著眼鏡,小眼睛,小個兒,倒是跟我印象當中的記者很像。
他沒有如我想象一般,到處出去采訪,而是每天的坐在對麵打電話。他這個人,似乎沒個正經,偶爾說出一些話還是挺幽默的,可一到接電話的時候,他就轉性了一般,竟用一種如女人般極膩的聲音說話。
陽紋說怕我無聊,傳了一個表格給我,讓我去查找上麵企業的聯係電話和法人代表。打開表格一看,一共五百多個企業,一個一個去搜索,就算沒日沒夜,恐怕也要兩天才能完成。
他哪裏是怕我無聊,他是自己不想找,讓我找。
不過也無所謂,竟然他願意找事情給我做,就證明他還是接納了我的。正常的情況下,我一般比較樂觀,就算知道這種事情做起來沒有技術含量並且浪費時間,但我依舊還是欣然接受了。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我竟然一直在查這個表格。
來了這裏三天,這裏的同事竟都如木頭人一樣,沒有一個人過來主動詢問表示一下友好。現實就是和電視裏麵演的不一樣嘛,現在的人,心上都有那麽多道防線,有那麽多的冷漠,他們怎麽會肯主動放低身段來理你一個新人呢?
既然這樣,我也剛好一樣。我也懶得搭理這群看起來似乎什麽都有,其實什麽都沒有的“新同事”。
三天班上完就是元旦,放假之前,陽紋來到我身邊對我說:“我發現你其實還是很認真的,能力有沒有無所謂,關鍵是要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