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就像一張網,讓我不能此刻隨意爆發。
我來這兒實習這麽久,他竟是敢說讓我走說的那麽輕鬆?
於是,我開始繼續解釋。我告訴他:“我發微博隻是為了表示我現在在實習記者,並且年輕人喜歡發微博你是知道的,決無他意。你派任務給我,我是真心高興的!”
“我怎麽會相信?你看你這不是滿肚子苦水嗎,明明上麵寫的很清楚的!”陽紋就是這樣,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就是那種抓著一點事決不放手的那種人。他根本就不明白,什麽叫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開始一直說,一直說,並且一個勁兒的朝他道歉,說是無心冒犯他。並且我立馬去把微博刪了,還一個勁兒的告訴他,不要和我這個小孩子計較。我知道,此刻若是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會更好,可是,我決不可能說。因為在我眼裏,他才是小人,十足的小人,永遠得罪不起的小人。
這世上,就真有這種小人,你是絕對得罪不起的。
陽紋被我說的一愣一愣,他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我一說話竟說的頭頭是道,有條有理。好像他現在不原諒我,就顯得他小氣了。外麵的同事都聽著,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於是,他馬上話鋒一轉對我說道:“現在不是原不原諒你的問題,是你觸到了我們這個職業的高壓線!你不知道嗎?記者和軍人一樣,是高危行業,你這樣在網上亂傳播消息,你知不知道後果有多嚴重?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記者,因為多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就有了牢獄之災,現在都沒辦法出來!”
接下來,陽紋跟我舉了一係列的例子,一係列的悲劇。這些悲劇,這些例子,著實是不能說的,在這裏,依然不能說。
我在心裏嘲笑著自己,看著陽紋,他總算是這麽直白的告訴了我記者這個行業的真諦。環顧四周,憑心感受,這麽多記者,哪一個是我敬佩的喜好伸張正義的記者?不過都如陽紋一般,咬著別人小小的錯不放的小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