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欺負誰,倒打一耙,我氣的有進氣沒出去,扭過身子,坐在後麵的車板上,直接把雙腿懸空在後麵的車轅上,望著兩旁不斷倒退的風景。
不理趙初了。
老鬼在前麵趕著馬車。
趙初一個人呆著車廂了,於是拉開了我們長達三分鍾的冷戰。
“好了好了,既然是關於你們陳家的事,那為夫就幫你過目吧,免得真耽擱了什麽,”車廂裏,傳來懶洋洋的聲音,不過讓我吐血的是。
之前才說要跟我定親,現在居然已經以為夫自居了,這貨能在要點臉嗎?
但是車廂裏,我已經聽到趙初拆開信封的聲音了,我對那信上的內容還是挺好奇的,趕忙一個咕嚕又轉回到了車廂,就見趙初一臉古怪的,手裏拿著兩個信封。
原來,那信封裏,還套著一個舊信封,那舊的信封,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也不知什麽事,還搞的這麽神神秘秘的。
“什麽啊?”
趙初沒看我,把新信封丟一旁,又拆開了舊信封,從裏麵足足拿出了三頁紙的信,然後就開始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而越是看,就越是麵色沉凝。
“信上說什麽?”
我急切的問,一定有貓膩,我又不敢跟趙初搶,怕把信給撕了。
趙初看完信以後,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然後抬眸看著我道:“上麵的確說了一件大事……”
“什麽大事?”
我更急切了。
誰知趙初眯眼擺了擺手,“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個婦道人家操那麽多心幹嘛,聖人都說了,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萬事以夫為天,為夫一定會幫你辦的妥妥的,你隻需好好侍奉為夫,為為夫生個七八個孩子就是了。”
“嗤……”
饒是我秦瑤自詡天生的好脾氣,我也被這廝一口老血給氣吐了。
“你給不給我?”
“你嫁不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