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這個東道主,還真不能這麽無情的,對他不理不問,特意花錢到西村給他買了兩隻雞,還有一筐雞蛋,和二斤紅糖,給他滋補著。
順便我也打打牙祭。
最後就是房間分配問題,之前我雖然跟趙初一個床睡過,但不代表我就可以一直無節操下去,所以天還沒黑,我就找來了涼席,準備的正堂打地鋪。
身邊就是一排排的棺材,這一夜估計不會寂寞。
“走陰使閣下,還是我打地鋪吧。”
老鬼不忍的道。
我擺了擺手,“沒關係,我自己作的,自己還。”
誰然給我欠著趙初呢,他為我出生入死,我為他打地鋪,想想還是我賺了呢。
“哼。”
那邊,趙初氣鼓鼓的瞪著我,見我當真要打地鋪也不與他一個屋睡,更氣了,直接關上門不理我了,有時候真覺的這大少爺好難伺候。
臉比城牆厚,脾氣無常,獨斷專行,還有娶妻妄想症,算了,左右他也住不了幾日。
天很快黑了,吃過晚飯後,我們就都各自休息了,我在正堂打著地鋪,雖然我也知道,義莊十天有九天都會鬧鬼,卻也沒想到,我才剛睡不久,就被一股寒氣凍醒。
然後迷迷糊糊的睡夢中,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在點我的下巴,一下一下的,冰涼冰涼的,戳在我的下巴上。
下意識的睜開眼。
黑暗中,可當我看清眼前的東西時,嚇的卻是瞪大了眼,連尖叫幾乎都忘了,就見那戳我下巴的東西,是一雙女人的鞋子。
在往上,是女人的腿,裙擺,寬寬的袖子下,一雙指甲尖尖蒼白的手,在往上,則是一顆,用繩子被吊在房梁上的美麗頭顱,額,不,不美麗,是妖異。
白的發滲的臉上,這個女人眉眼詭異的笑著。
幾乎滴血的唇瓣,在黑暗中,一張一合的道:“走陰使閣下,我們又見麵了……我又來取你性命了……這次,可沒那麽好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