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是趙初,趙公子?”
怕又弄錯人,官差特意確認了一下。
趙初點頭:“我就是趙老秀才的孫兒,我叫趙初,聽你們一來二去的說了這麽多,應該是錯不了了,隻是不知是什麽人給我送的信?”
那這次應該是錯不了了,三個官差這才鬆了口氣,暗歎這送封信也一波三折的,然後將從趙暉手裏抽出來的信,又鄭重其事的遞到了趙初的手裏。
“賞錢就不必了,我們不過也是順路幫忙。”
說完,三個威風凜凜的官差,連口水也沒喝,轉身就走了。
徒留一院子麵帶疑惑的眾人,當然,也包括我跟趙初,不知這突然從天而降的信件,是何人來的?司劍南?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但感覺不是,這廝不是會千裏送信的人,千裏快馬加鞭的親自來還差不多。
不過我們這信,拆的也是萬眾矚目。
剛才還一院子敲鑼打鼓,等著接喜報的鄉裏鄉親們,此刻都跟啞了殼似得,一雙雙目光,都緊緊的盯著趙初手裏的信,畢竟那可是官差,騎著州府快馬送來的。
莫說是信件,就是一顆驢糞蛋子也比別的驢糞蛋子,不一樣很多。
“阿初,這是誰給你的信?”
唯有趙老爺子,滿麵關切的走了上來,從他心裏,他是更希望眼前這個孫兒出息的,因為他有這個本事,至於趙暉,總是欠著的。
連日來,老爺子心裏就不踏實,不成想今日有人說他名落孫山,他反而踏實了很多。
“爺爺我還沒看呢。”
趙初嘟囔了一句,就見信封上大大的寫著四個字,趙初親啟,眾目睽睽之下,他緩緩的撕開了信封,取出了幾張薄薄的信紙,一看就是上等的宣紙。
不過趙初很快發現,這信是兩封,確切的說,是兩封出自不同兩個人手筆的信。
第一封,字跡龍飛鳳舞,很是張揚不羈,一看就是出自一介武夫之手,司劍南的,而司劍南的這封信,還不是寫給趙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