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趙家後,已經是傍晚了,當晚回去我們夫妻倆當然又是開了個緊急會議,這趙初的前程雖有門了,但要如何應對這行墨大儒啊。
這行墨大儒的回信,看著是回信,實則更像是戰書,一個鬧不好,可就徹底斷送了。
我急。
趙初卻不急,“斷送便斷送了,在尋別的路子就是了。”
“你有所不知,我打聽了,這行墨大儒來頭不簡單,他不要的門生,天下儒生便在無一人敢收你了,司劍南也不知是在幫你還是害你。”
我默默說了一句。
卻是不想,當晚司劍南這廝就果真快馬加鞭的來了。
“你還有臉來?”
我白眼一翻,頗有種沒良心的感覺。
趙初也跟著我白眼一翻,道:“是啊,你還有臉來,害我家阿瑤擔憂的半夜,生怕我被那行墨大儒給轟出來,成為天下第一笑柄。”
司劍南日夜兼程而來,一進門沒給口熱水不說,還對著兩張冷臉,登時惱了,不過他腦子不慢,幾乎馬上又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一拍腦門笑道。
“哦,你們收到行墨大儒的回信了?不說這事我都忘了,本小侯爺日理萬機的……”
敢情當初說的時候。
趙初沒放在心上,司劍南同樣也沒怎麽上心,完全處於一種玩票的心思,就送了那封信,還好奇的問,行墨大儒的回信是如何寫的。
當即我就將信給了司劍南看完。
直接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後合,還拍著大腿,而且還很是鄙夷我道:“阿瑤你這婦道人家懂什麽,本小侯爺這使的是激將法,你知道這行墨大儒,已經整整十年未曾收過徒弟了嗎?朝中不知道多少比我厲害的權貴,裏外上門軟磨硬泡,那舉薦信寫的千姿百態,都能出一本書了,都未有人如願,當時我也死馬當活馬醫,既然要拜,當然要拜最好的了,然後就靈機一動,這軟的不行就來個硬的,不想行墨大儒果然還是有幾分氣性的,你得了他這麽一行字的回信,墨寶啊,改日找個畫軸裱起來,值不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