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司劍南這廝估計都快笑出來了。
聞言。
我一個踉蹌沒坐穩。
趙初則終於麵色一變,才知道被司劍南這貨給戲耍了,不過也沒敢如平日一般,拉臉子瞧,而是一掃之前的慵懶之風,大義淩然的將茶杯往桌上一扣。
道:“司小侯爺剛才言之有理啊,國家大事匹夫有責,我等讀的都是聖賢之書,怎能不理外麵的風雲變幻,這樣吧,我們明日就啟程,順便拜師行墨大儒,就這麽定了。”
反正我們留在桃花村也沒什麽事了。
司劍南卻是難得,在跟趙初的交手中占了上風,笑的越發眉飛色舞。
我則暗暗抽搐,你這立場也太不堅定了。
不過想著遠在東洲的京城,此刻有一整座玉石礦在等著我們去開采,消息也是不錯的,司劍南簡直就是我們的福星。
“好,明日就出發。”
司劍南也見好就收,就坡下驢了。
第二日,我與趙初就親自登門又去拜會了趙老爺子,一來是請安,二來而然也是告辭,趙老爺子知道昨日趙初收到了行墨大儒的回信。
雖嘴上沒說,但心裏也催促著,如此好事,當然要快些去了,所以我們臨去的時候,趙老爺子已經讓方氏給趙初準備了行囊。
隻是方氏的麵色看上去不太好,很是憔悴。
後來我們才知,原來趙暉昨日在房間裏關了一晚上,不想天一亮清晨,他就收拾東西出門了,說是要去尋他在州府,結實的那幾個朋友。
方氏連連歎息。
我們也心裏也明白,趙暉啊趙暉,你這傻孩子,用錢結交來的朋友,沒有絕對的利益捆綁,怎麽能牢靠呢。
不過趙暉還小,我覺的讓他出去碰碰壁也未嚐不是什麽好事。
“原本還想這路途遙遠的,你獨自出門也不放心,不如就讓阿暉陪著你一塊去,不想那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