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是真悲催了,腳上根本不能用力,一點地就鑽心地疼,阮渣渣那一推,所用的手勁對我來說並不算小,我根本站不住,一下子狠狠地衝向桌子,重重地撞了上去,整個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栽在了桌麵上。
我那個疼啊!“哇”的一聲嚎啕大哭,眼淚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奔騰而下,阮渣渣見狀,立即幾個大步衝了過來,一把扶起我,連聲問道:“怎麽回事?我根本沒有用力推你啊!怎麽會摔了?來,讓我看看,撞著哪兒了?”
桌子邊緣撞到了胯骨上緣,聲音沉悶而有力,非淤青不可;肚子在桌邊狠狠地硌了一下,疼得我直抽抽,最要命的是右腳,本就崴了,剛才那幾步衝出去,這下好了,得跟阮渣渣一樣當瘸子了!
我疼得隻管哭,說不出話來,阮渣渣焦急地看著我,一連聲地問,問了幾遍,知道我是不會回答他了,連忙皺著眉頭將我抱到一邊的榻上坐著,道:“磕到哪兒了?你指給我看,太醫和大夫都分派到了各地,隻能我幫你處理傷勢了。”
我抽抽著雙手捂著肚子,痛得直不起來腰,一隻右腳痛得直抖,嘴裏一邊哭一邊抽冷氣,將阮渣渣的話完完全全自動屏蔽。
阮渣渣深吸一口氣,猶豫了片刻,抬起我的右腳,小心翼翼地將鞋子脫了。
我淚眼朦朧地瞄了一眼,就這麽一會兒工夫,右腳踝已經腫得老高了,像個發過了頭的饅頭。
阮渣渣像是沒料到我會傷得那麽重,倒抽一口冷氣,懊惱地低喃:“怎麽會這樣?都怪我!”
他說著,突然放下我的腳,快步跑了出去。
大爺的!居然丟下我,一個人跑路!別讓我抓到他,否則非讓六十六叔揍他個屁股開花不可!
我憤憤地罵著,惱怒地瞪著他的背影,突然,一個奇異的發現驚得我張大了嘴巴,連哭都忘記了……阮渣渣跑起路來,右腳居然一點兒都沒有異常!我記得昨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