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痛,卻不肯叫出聲,痛到極致的時候,就把手塞進嘴裏咬著。阮渣渣越發急了,卻對我的驢脾氣無可奈何,好言好語地道歉,我根本不接受。
他實在沒法子了,想了片刻,突然將我抱進懷裏,一條手臂橫在我麵前,把我的腿彎過來,繼續為我揉腳。
“你要是真想咬,就咬我吧!”阮渣渣長聲一歎,無可奈何。
這種情況下,我當然毫不猶豫地乖乖聽話了!張大了嘴巴,“哢擦”一口下去,我都能聽見牙齒隔著衣衫刺進肉裏的聲音。
血腥味很快就彌漫開來,我明顯感覺到阮渣渣半邊身子都抖了,一聲強撐著的調笑傳來:“你還真咬啊!”
我心裏的憋屈總算是稍稍淡去了些,阮渣渣又道:“心肝,你說咱們這到底是在幹嘛?互相置氣,互相傷害,結果誰也沒討得了好,白白架了那麽深的梁子!”
聞言,我滿心裏都是不屑,這貨居然還有臉說!
我多大?他多大?我是什麽身份?他是什麽身份?他一個堂堂侯府世子、常年征戰沙場的少年將軍,跟我一個區區商戶之女、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小丫頭片子置氣,他還有理了?
我一張嘴,鬆開他的手臂,正要反駁,突然聽見一聲類似於骨頭斷裂的“哢擦”聲,一陣撕心裂肺的尖銳劇痛襲來,我頓時兩眼一黑,徹底暈菜了。
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很簡單,正是我長久以來的心願……我要宰了阮渣渣!沒商量!
醒來時,天都快黑了,我還在阮渣渣**躺著,那廝在榻上坐著,聽見我痛苦的呻嚶,連忙快步走了過來,急聲問道:“醒了?餓了嗎?要吃什麽,我去做。”
這年頭的男人,都是上得廳堂,入得廚房的嗎?
神思一恍,開了個小差,我連忙甩甩腦袋,將這個不合宜的想法甩出去,冷聲道:“我怎麽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