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月看著卡在麵前的一張桌子,眉頭微蹙,她轉身望去,隻見玄止施施然地從茶樓出來。
恰巧冷風刮過,雲層被吹散,露出亮眼的太陽,冬天日光亮而不燙,照在雪白的大地上,天地間一片白,甚至於白得有些晃眼睛。
日輝照在他如畫的眉目間,淺銀色的大氅披在身後,襯得他像九天下凡的謫仙,他信步而來,勾唇淡笑,美得動人心魄。
古三月看著他一步一笑,想起昨晚的瘋狂,臉頰突然發燙,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便微微喘息。
玄止走到她跟前,目光溫潤地看著她,為她拂了拂鬢角的發絲,淡笑道:“對不起,昨晚上把你弄疼了。”
古三月臉頰忽的就燒了起來,她握拳咳了咳,神色不自然地別過頭去。
玄止摸著她的臉,滿眼柔情道:“下次我盡量克製點,昨天第一次,憋了二十七年,一嚐到你的滋味,我就控製不住想要更多,三三,我……”
古三月縱使臉皮再厚,再野性,然而光天化日之下,也沒有勇氣站在大街道上與他討論閨房之事。
她急忙咳了聲,打斷他:“你……你怎麽在這?”
玄狐狸勾唇一笑,急忙撇清自己:“呀,這裏怎麽有張桌子?”一副很茫然,很無辜的樣子,表現得完全與他無關,然後他又伸頭看向容千鈺,笑得溫良無害,“閑王這是要去哪兒?”
容千鈺氣得都不想說話,他現在恨不得收回今天早上在古三月麵前說的話,粉狐狸這麽陰險狡詐的人,哪裏值得他說好話。
而玄止就是這樣一個人,腹黑霸道,毫不遮掩地宣示主權。別看他麵上笑得很和氣,其實句句字字都像把刀插在了容千鈺胸口上,可他的話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最主要的是,古三月並不會怪罪他。
這就是玄狐狸,他正大光明地戳了你一刀,完了還笑得溫善純良,讓你隻能氣得暗自吐血,假如你對他發脾氣,衝他動手,那就是你無理了,這下他就更有理由收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