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月一臉淡定道:“你想要什麽獎勵?”
玄止低頭咬了下她的耳朵,聲音沙啞魅惑道:“我想要你,想得發疼。”說話的時候,他還頂了她一下。
“咳咳!”古三月猛地咳嗽了聲,她臉頰微微發燙,仰起頭打趣道,“你腿傷還沒好,確定能行嗎?”
玄止又頂了她一下:“那你要試試嗎?”
他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古三月脖子上,令她身體不由得顫抖。
她卻故作淡定道:“昨天就已經試過了,一般般。”
“那今夜就再試試。”完全就是一匹狼在誘哄小白兔的語氣。
但很可惜,古三月不是小白兔,而是一頭猛虎,野狼遇與猛虎,會更激烈。
古三月悶聲笑道:“玄止,我怎麽發現你這麽騷呢?”
然而玄狐狸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唇角一揚,邪笑道:“我隻對你騷。”
古三月轉身捏了捏他下巴,眉梢一挑:“那好,到時候你可不要哭著喊停。”
玄止咧了咧嘴角,含笑道:“不會。”然後撩開她衣衫,一路上滑摸了上去。
“玄止!”古三月按住他手,“再胡亂來,我就生氣了。”
“三三,我難受,讓我摸摸。”玄止徹底將無賴的本領發揮到極致,他蹭了蹭古三月,喘息道,“難受,讓我摸兩下解解饞。”
古三月還是很有原則的,她按住玄止的手不動,也不說話。
玄止俯身吻著她額頭,蠱惑道:“乖,把手鬆開。”
古三月也忍得很難受,其實她並不是嬌羞矜持,隻是她帶兵打仗習慣了,做任何事都很有原則。
她覺得人不應該太放縱自己,任何事都得有個度,什麽時間,該做什麽事,一定要分清楚。該吃飯就吃飯,該睡覺就睡覺,而**的事,更是要控製好,不能過度縱欲。
玄止急切而迷亂地喘息著,他額頭已經布滿了密密的汗珠,而古三月額上也滿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