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書房。
梅相猛的起身:“你說什麽,月嫻她也來了?是暄若這孩子說動她的?”
梅一恭敬道:“是的,相爺,在冷府之時,小姐隻送了一盤鬆子魚,而後大小姐便來了。”但是不是真的是因為一般菜才來,還不得而知。
“鬆子魚?可是,月嫻她從來不吃魚的啊。”梅相納納道。
但話又說回來,一道鬆子魚就讓月嫻改變主意了,那說明……這鬆子魚得有多好吃啊。
梅一不懂:“相爺,小姐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了,若屬下記得不錯,這應該是第六次吃魚了。”
想起那魚的香味,梅一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可真香啊,還有那臊子麵,火燒,皮蛋瘦肉粥,小素卷,每一個都可以讓他忍不住多吃幾口飯來著,想想都餓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切記,不可讓小姐發現你的存在。”
見梅一不動身,梅相不禁問道:“怎麽了?”
梅一老實道:“相爺,似乎,小姐已經發現了屬下了。”
梅相,怔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書房之中隻剩下梅相一人,慢慢的走向他平時辦公的書台,手一伸,便摸到了台子下麵一道小小的暗格。
啪的一聲打開。
又從裏麵取出一個比巴掌還要小的盒子,盒子並沒有什麽特別,可是放在裏麵的東西,卻是價值連城。
“月嫻,你總說父親忽視了你,可是你又如何知道,我心中的痛。”
梅夫人生下小兒子之時,已經是體弱,硬是強撐著一口氣將梅魯剛生了下來,可是,剛兒卻從娘胎裏帶病,他花了大量的精力將小兒子醫治好,可是回頭卻發現,女兒竟然與他越走越遠,她那陌生的眼睛看著他時,他心如刀絞。
不知什麽時候,女兒有自己的主意了,冷常峰第一次出現在他視線裏是月嫻上香歸來遇到歹徒,巧被冷常峰所救,而後便對他一見鍾情。自己的阻止不但沒有給月嫻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