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半夏香椽又從被子裏將冷暄若給扒了起來。
“……幹什麽,本,本小姐還沒睡夠。”
身子一軟又要往**躺了去,昨天幹的不僅是腦力活兒,還有體力活兒,就連冷老夫人叫她,她也給推了不去,睡覺,最重要。
“哎呀,小姐,不能再睡了,前廳公公來宣旨了。”
半夏香椽手中不停,還好她們沒睡過頭,這不,一大早門房的小陸就來說,公公下旨,讓大小姐趕緊去呢。
“不管什麽紙都讓他在外頭等著,睡、覺。”冷暄若懶懶的聲音又軟又糯,就是兩個丫頭聽了,都不忍心打憂她。
可是……
半夏香椽互視從眼中看到堅定:“不管怎麽樣,我們給小姐先穿起衣服,扶著她去。”
“好,就這麽辦。”
半夢半醒之間,冷暄若就被兩個丫頭手腳利落又輕巧的將所有東西都穿戴整齊,而後又扶至前廳。
她隻感覺眼前一個身著宮服的,聲音不好聽的男的捧著個什麽念了念,然後她似乎又看到磕著的了……還有人人給個棒棒塞到她手裏,差點被她扔出去。
“靠之的,怎麽連睡個覺都夢到昨晚那事兒了?”
冷暄若半磕著雙眼迷迷糊糊的如此想著,抱著被角,一個番身,又睡了過去。
外頭陽光那個明媚啊,春花那個開放啊……
半夏香椽自從接旨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半夏,你掐我一下,是不是我跟小姐一樣沒睡醒。”
“我還想你掐我一下呢,感覺這都像是做夢。”
二人再一次的看著被冷暄若隨手扔在桌子上那明晃晃,錦蜀上繡著九龍的聖旨,那上麵的字她們是一個也看不懂,不過,她們沒有聽錯。
“奉天承運……冷家嫡女冷暄若,玉質蘭心……不虧為承元……狂女,賜,玉如意一對……”
反正,另一張桌子上堆滿了禦賜的物品,照得她們的眼睛發花,比外頭的陽光還要亮,證明她們方才的事,皇上傳旨的事情,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