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卷軸,什麽鍾靈秀毓,還玉質蘭心?這與現實相差也太大了吧。整個聖旨也就四個字讓她最喜歡了。
“哈哈哈,本小姐是狂女,行啊皇上,可是深知我心的。不過,更讓本小姐喜歡的就是賞賜了。”
“快快快,我的賞賜在哪兒呢?”
東方訣給她還來的不快微微被這道聖旨衝淡了一些。她要看賞賜,看賞賜。
半夏香椽揭開榻上的布,她們怕落了灰,便找了塊遮上,這可是皇上親賜的,得小心的收著。
布一揭開,冷暄若的眼裏頓時閃出一銀子的模樣,嘴角翹得老高。
“不錯不錯,玉如意,極品蜀錦,金釵,手鐲,宮花……”冷暄若越看臉越黑,也越是嫌棄:“連撓癢癢的都有,可是,怎麽沒有一點銀子呢?直接來幾鑼金子或銀子,那不更好嗎,我要這些有個毛線用啊。”
“小,小姐,這些可是皇上賞的,怎麽可能是沒有用呢。”
“有用?它能是給本小姐換成錢呢,還是能給本小姐換成錢呢?”
呃?
兩個丫鬟汗,小姐這兩句問話不是一個意思嘛,不過,哪裏有人收到賞賜的東西能嫌棄成這樣的,也隻有她家小姐一人吧。
冷暄若微歎了,方才吞回去的肚子裏堵堵的味道現在又起來了。
頭抬了起來,看著漂亮的屋頂。
“這日子,沒法過了。”
前有狼,後有虎,真是生存艱難,步步危機啊……,果然宅鬥什麽的,最讓人討厭,她冷暄若這上輩子和這輩子的腦細胞都要死絕了。
就在冷暄若胡思亂想之際,就聽門外來報。
“三小姐,四小姐來了。”
冷暄璐?
她怎麽來了?
那個沒有存在感的小姐,現在是終於想通了要在她的麵前刷刷存在感嗎?
還是,是那個人讓她來探探情況的?
“……三姐,我,沒有打憂到你吧?”冷暄璐麵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表情分明就是隻小老鼠,做什麽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