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結婚,舉國……不一定歡慶。
梅大奶奶被提前送回府中,自此,梅大奶奶一病不起,梅府的事情暫時由梅總管代理。皇後……呃,也一病不起,病得還很嚴重,都病到冷宮裏去了。
“以後,像這種宮宴我們還是少去吧。免得引火上身。”承元國的夫人們慎重道。
“為什麽,那,那我們哪裏有機會見到皇子啊?”小姐們不肯。
“你傻啊,這幾場宮宴你還沒看出來?百花宴爬床了個冷暄宛,死了,歡送宴送了個歐陽夫人,退了。這一次,哼,倒是是讓皇後給弄進冷宮交出鳳印了,女兒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唉……最重要的是,這冷暄若小姐是再也不要惹了。”夫人語重心長。
小姐也同意:“知道了,母親。”
所有賓客全都走了,新做的太子府瞬間陷入了空寂之態。
蘇景延提起酒壺大口大口的喝起酒來,宴會提早結束,這就是皇上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警告。
“子均,你說,這是為什麽,為什麽父皇總是護著那個東方訣?他哪裏好,不就是一個臣子嗎若是論實力,他比得過本太子嗎?”
蘇景延又猛的將黃湯往肚裏灌。
冷子均一身黑色金邊長袍,手中搖著酒懷,細細的喝了口道:“太子,你想多了,你可是皇上的兒子,他不會隻顧著一個外人的。”
“不,不你不明白,什麽兒子,什麽外人,父皇就是要殺琪兒之時,也絲毫沒有顧及哪個是他的孩子,哪個又是外人……子均,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幫我,把那相東方訣殺了,隻要殺了他,他日我若登上皇位,就給你個丞相做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哈哈哈。”
蘇景延雙眼迷離,摟著冷子均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說道。
冷子均小心的將他扶開:“太子,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