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演習,再說一次,這不是演習,這是真的,這是真的。
冷暄若與東方訣並肩而站,冷冷的看著那黑衣人,他們個個蒙著麵,看不清麵容,不過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殺看可知道,是一個比殺手還要殺手的人。
“哼,東方訣,我奉勸你,還是乖乖的合作好,要是有什麽損傷,可非我等所願。”為首的黑衣人道。
東方訣直挺的身姿不變,山裏的風吹過,將他的墨發揚起,有著說不出的飄逸,此子若不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他的身上也沒有那件東西,他們也絕舍不得殺了這個如天人般的男子。
可惜,可惜了這麽一個絕好的容顏。
“好好合作?哼,那你們也要有個好好合作的態度啊,將本世子的馬驚子,又將我們逼到這裏來,你說好好合作,那也隻是你們的一廂情願罷了。”
東方訣麵對十幾個武功強勁的黑衣人絲毫沒有害怕,恐懼的表情,看得重江重河是讚歎,若不是身份不對,他必定是宮中的首要之先,光是這份氣定神閑的氣度,再加上那滿腹的才能,絕對能夠讓暗夜重華宮再次強大起來。
“哼,東方訣以你們現在的武藝,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黑衣人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鞭響,對著重江就甩了過來,鞭子的力度恰到好處,重江後退一步將鞭子躲開。
“你?小姑娘,你好大的膽子,不過是一個冷府小姐,你這鞭子打打那些個小姐皇後還可以,但若是要傷我?哼,就算是給你個十年八年的時間,你也是枉然。”
他重江的功夫在宮裏可是排在前十,可不是一個沒有內力的小姐傷得了的。
冷暄若冷哼道:“哼,誰要傷你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對於你這種蒙麵不幹好事的人來說,本小姐隻有一個字伺侯,那就是:殺。”
說罷,冷暄若的鞭子再次飛速掃了過去,這鞭子正是打重河的細軟鞭,那鞭尾的針如有生命一般的對著重江大動脈最多的部位掃,若是被掃到一處,那麽就能夠讓他血流不止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