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在這樣做。”
聞人笑眼睜睜看著,謝鬱低了低頭下來,一張臉緩緩朝她靠近。他身上的清淺氣息漸濃,他的呼吸也漸漸溫熱,他微微偏了偏頭,挺拔的鼻梁錯開了她的,相隔咫尺,然後他涼薄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淺淺一下即放開,如蜻蜓點水一樣。
聞人笑瞠了瞠眼。
仿佛畫麵就此凝固,時間也靜止。兩人誰都久久沒動。
聞人笑借著後背靠著的竹子的彈性往後仰了仰身體,她抬手去摸謝鬱的額頭,入手溫涼,卻仿佛能吸走她整隻手臂的力氣。聞人笑道:“謝鬱,你還清醒麽,你喝多了是麽。”
謝鬱緊貼著她道:“我清醒得很。那麽你呢,醉了麽,清醒麽。”
聞人笑無力地垂下了手,抬眼怔怔地看著他,然後喃喃道:“可能……有些醉了。”
謝鬱鬆了鬆手,緩緩直了身體去,嗓音有種撩人心扉的低沉悅耳,道:“那算了,改天吧。”
他撤離聞人笑的臉時,將將直起頭,隻撤離到一半,聞人笑驀地覺得心裏少了什麽空了什麽,她覺得好像事情不應該就這樣結束。
她甚至都來不及多想,身體的動作就快了她遲緩的思緒一步,驀然伸出手來,冷不防勾住了謝鬱的脖子。
謝鬱身體一僵,就聽聞人笑眯著眼睛道:“你親了人就想走嗎,可沒有這麽便宜的事。”
謝鬱摟緊了她的腰,低低魅惑地問:“那你想怎樣。”
聞人笑踮了踮腳,身體努力往謝鬱的身上靠去,柔軟的身體依偎在了謝鬱的胸膛上。
下一刻,她和謝鬱幾乎是心有靈犀般地,同一時間向對方親近,一個俯頭,一個仰頭。
原來男女之吻這個東西是不用學的,是人與生俱來的。
原來他並不是討厭接觸女人,而是一直都沒碰到那個他想碰的女人。
如今他碰到了,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