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子饒問起原由時,夏子饒連太子府都未邁入,便急匆匆的派人去刑部找趙大人過來,然後便隨雲琉煙一起去了雲王府。
這一路上,雲琉煙將自己這些年在雲王府的待遇說了個遍,聽在夏子饒耳邊,雲琉月就是一個十惡不赫的惡人,而雲琉煙則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千金小姐。
如今再看看雲戚對雲琉月的維護,夏子饒對雲琉月的厭惡加深,對雲琉煙際遇生起了同情與憐惜,恨不得將這樣的女子揉入懷中好好護著。
雲戚這個老東西真是瞎了眼,如此出色的孫女竟然憋開,去寵護那個百無一用的廢物,他真是瘋了。
雲戚聽到夏子饒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可是他也想知道事情的原由,便微微低下頭道:“若是此事與月兒毫無關係,還望太子殿下還月兒一個清白。”
“我就是證人,我親眼所見,還會有錯,爺爺,你莫不是認為,我在栽贓妹妹,那裏麵死的可是我娘,我那樣栽贓她又有什麽好處,我娘死了,從此我就跟雲琉月一樣成了孤兒,可是妹妹有爺爺護著,我連我最親的人都死了。”雲琉煙的話語充滿著委屈,聲音也有些嘶啞,身子不自覺的往後靠了靠,拿起了手絹捂住了自己的嘴。
夏子饒看到這般難過的雲琉煙,俊朗的容顏多了一絲厲色:“查!”
趙大人帶著一群人從雲戚身旁走過。
雲戚趕忙回身,快步的走入了廚房,雲琉月一直待在了香草的身後,嘴裏念叨著“有人要殺我,有人要殺了二伯母”。
趙大人跟一群刑部侍衛進入廚房後,便繞著兩具屍體走了一圈,也檢查了兩個屍體的傷處,很快,趙大人便從秋露的身上搜出了一枚來自於三陰殿的令牌。
趙大人趕緊拿著令牌,快步的朝夏子饒走去。
夏子饒麵容冰冷的問:“趙大人,可有查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