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饒一聲令下,卻無人敢走過去將雲王壓下,刑部的侍衛們紛紛看著趙大人。
趙大人也一臉為難的看著雲戚。
雲戚看向趙大人,聲音強硬的說:“趙大人,壓吧。”
雲戚伸出了雙手,示意趙大人給他上枷鎖。
池天路卻快步的走前,正欲阻止雲戚時,雲戚突然喝了一聲:“天路,看著雲王府,本王與郡主入了刑部後,雲王府的一切大小事情,便由你來管理,若雲王府發生什麽事情,你拿主意便好。”
“雲王……”
“就這麽決定。”雲戚不容池天路拒絕,隨後再看向趙大人道:“趙大人,來吧,我雲戚是心甘情願,你依法辦事便可,若我孫女無殺人,還望趙大人給我孫女月兒一個清白。”
趙大人抬頭看了看他,他跟這城中老百姓一樣,敬仰著雲戚。
平時在朝中與雲戚很少往來,一來雲戚不喜歡那些繁瑣的交際關係,每次下了朝便匆匆回雲王府。
二來趙大人曾好幾次送禮給他,雲戚都拒絕退回,讓趙大人想攀附都難。
沒想到,真正與雲戚說上話的時候,卻是以這種場麵。
趙大人伸手接過了侍衛手裏的枷鎖,看了看雲戚,心裏頭是希望雲戚能夠改變主意,也好讓自己不那麽為難,可是雲戚麵無表情,似乎是下定了決心要與雲琉月一起進入刑部牢房,故此,趙大人小心翼翼的替雲戚上了枷鎖。
雲戚轉身,牽住了雲琉月的手,帶著她一起走出廚房。
四周的雲麒軍目賭著這一切。
他們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首領被太子帶走。
他們壓抑著心中的不甘與憤怒,目送雲戚離去。
雲琉月垂眸,眼底劃過了一抹幽涼的冷意,這個夏子饒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竟然為了一個雲琉煙將大夏忠臣給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