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具屍體……這聽著該是有多讓人不寒而栗,但其後喬教授對這具屍體百般愛護,的確像極了丈夫對妻子的嗬護。
但縱然如此,她的臉上還是添了傷痕,且還是因為我們操作不當。
徐姨還要去清掃樓下,就讓我們趕快回去了。炎炙當著徐姨的麵答應得非常痛快,可是等到徐姨一走,他就變戲法地變出了一把鑰匙。
還慵懶地邀請了我一句。“小溪,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我瞪了他一眼。
裏麵是充斥著福爾馬林氣體,不知道裝了多少器官、多少屍體的陳列室……我進去做什麽?
還有,他什麽時候有鑰匙了?
對此,他懶得搭理我,就一邊拿鑰匙開門,一邊敷衍了我句。“這是把萬能鑰匙,什麽門都打得開。再說了,你不進去坐坐,怎麽找無頭屍的腦袋呢?別忘了,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
我就覺得腦袋一炸,雖然不確定它是不是在裏麵,但是這地方,是挺奇怪的。
我也隻能跟在炎炙的身後,進了陳列室。
順帶著挖苦了他一句。“我說,你就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嗎?”這話,我用在他身上也不知道貼切不貼切。
果然,他應了聲。“沒事,我已經死了。”
言外之意是,性命這種東西他本就沒有,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我,明顯不是呀。
……
陳列室是由三間教室組成的,很大,裏麵整齊地堆放了很多瓶瓶罐罐,裝著我們上課時需要用到的各種人體器官。
炎炙帶著我,走到女屍的麵前。
然後將罩在女屍外麵的那層玻璃打開,讓它可以直接顯露在我的麵前。平日裏屍體見得多了,也就……
習慣了吧。
我還記得自己大一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死人的屍體,那時候嚇得都快要哭了,然後一連惡心了好幾天,連飯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