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我這幅模樣,他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惡趣味得到滿足的同時,還簡單替我解釋了下,“其實這東西嚴格意義上並不能算是小鬼,應該是有個魔鬼,想借由她的小腹,從地府的深淵鑽出,來到人間。”
他在解釋的時候,恢複到了頗為難得地認真。
然後抓了我過來,“走,我們先出去,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聽聽,我剛才就說不要進去,結果他帶我進來之後,竟然……竟然又要我出去,這,不是作是要鬧哪樣?
我們離開的時候,有些慌不擇路。腳,似乎踢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然後它軲轆著,滾到了我的眼前。
一顆人頭。
下意識地,我還看了他一眼,是真恨不得自己瞎呀!
那便是我尋了兩日,餘思文的人頭。雖然沾滿塵土,但是一雙沒有瞑目的眼睛仍舊死死地盯著我看。
我在警局見過餘思文的照片,警員還舉著它問我認不認識死者……
我那時說不認識,沒見過。
我現在見過了,也……也認識了……
他見我這幅模樣,也猜得七七八八了,就哦了一聲。“恭喜了,你找到無頭屍的腦袋了,它不會再要你的了。”
嗬嗬……
我就衝著他扯了扯嘴角,笑比哭還難看。
這或許還真是個好消息,不過我現在更關心,等會我們要怎麽出去……因為,那具女屍剛才似乎搖晃了下。
周遭原本安靜躺在玻璃罐子裏的器官,也跟著顫動了下。
是,幻覺?
炎炙拉著我已經逃了出來。剛剛將門關上,卻和迎麵走過來的喬教授撞了個正著。喬教授手裏拿著課本,應該是一下了課,就趕過來的吧。
“小溪,你們在這裏做什麽?”他皺眉問我們。
我就想回一句。“嗬嗬,我們也不知道呀。”
也沒有我開口的機會,因為我們雖然從陳列室出來了,但是裏麵的瓶瓶罐罐還在顫動著,且幅度越來越大,有的已經挪動到了桌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