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她剛才說什麽冥婚的?我聽著好滲人。”思諾陪著小心地開口,小臉蛋上寫滿擔憂,那委屈的模樣激起了我滿滿的保護欲。
“我也不知道,但陳念說的,哪句會是真的。”我挽著她的胳膊。“走吧,我們去超市買菜,中午吃火鍋。”
“好呀。”思諾答應得那叫一個幹脆。
不過在樓下,我們遇到了正在和男生們聊天的炎炙,他見得我和思諾過來,便撇下他的兄弟,走了過來。
“小溪,我用回避嗎?”思諾非常知情識趣地開口,還不待我回答,已經準備撒丫子走人了。
“你和他在這裏說話,我自己去超市買東西。”她簡單地把事情安排了下。
我琢磨了下,還是衝著思諾點了點頭。
小丫頭就歡快地一蹦一跳地離開了,路過炎炙的時候,還壓低聲音囑咐了句。“我們今天中午會在家裏吃火鍋,你想吃火鍋就過來,倘若不想的話,就帶著小溪去別的地方,把她吃了。”
她那麽說,要我怎麽回?
炎炙沒有說話,隻是舔了舔自己有些幹燥的唇瓣。
“那個……”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瞧見陳念從教學樓走了出來,她低著頭,腳步十分匆忙,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她臉色似乎更蒼白了些。
就那還是塗脂抹粉之後的,倘若是本來麵容,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
又想起她後腦勺的那張鬼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張臉,長在茂密的頭發當中,把周圍的頭發吞噬幹淨,然後露出了本來的麵貌……隻我這些日子算惡補了些鬼怪的常識,還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炎炙也盯著陳念的後背,看了好久。
然後將手插在自己的口袋裏,微眯著的眼睛透露出危險和深邃,“嗬,挺有意思的嘛。她,被鬼纏上了?”
他眼睛毒,一眼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