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不錯,他眼神似乎也格外好使,因為隔著老遠的,他就把認了出來,衝著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
我和他之間,隔著一條馬路。
猶豫了下。
他之前同我說的話,便又在我耳裏過了過,他說。
“小姑娘,你身邊有隻厲鬼!”
“那是一隻火鬼,要對付火鬼,你知道應該怎麽辦吧?”
這兩句話翻來覆去地在我耳裏縈繞,揮之不去。隻能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沒有注意到紅綠燈,還被急刹車的司機罵了一句。
他說我,趕著去投胎。
我覺得他形容得不貼切,我分明是趕著去找死的。
便深呼吸了一口,到了羊胡子道士的跟前,算命的小攤上還有一根凳子,他示意我坐那。
“算命,還是測字?”
他衝著我笑了笑,將零錢盒往我麵前一送,那意思非常明顯了。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個,我不是問這個。對了,要怎麽稱呼道長呢?”
“叫我羊大仙就好了,羊胡子的羊。”他怕我不清楚,還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特別說了個。
這名字奇怪,但是他愛叫什麽叫什麽吧。
“那個,我該怎麽辦?”索性直接開門見山了,不過這麽直接,他知道我說的是什麽嗎?
果然他似乎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而是將一雙無比殷切的目光,死死地停在我脖頸上,注視著那串石蓮子項鏈。
但凡是修道之人,就知道那是個好東西。
驅鬼辟邪,長生不老。
“小姑娘,你脖子上的東西,是那隻厲鬼送你的?”他目光如炬地盯著我看,視線半分都沒有移開。
我緩緩點了點頭,這東西,的確是炎炙送我的。
將手覆在石蓮子之上,我把那東西緊緊拽在手裏,被他那雙小眼睛盯得渾身都不舒服,隻能再把話題轉了回來。
“那個……我想問問您,有沒有對付那隻火鬼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