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爪子也沒有落到我身上,因為有人先一步把我拖了出來。
炎炙。
然後我聽他低低咒罵了一句,似乎頗有些不爽,“好死不死,怎麽把這尊大佛給惹到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話語裏帶著戲謔和調笑,隻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神情甚是嚴肅。
可我看向得,卻是他的左肩。
他就剛剛把我從貔貅的爪子下救出,都還沒有和它交手,竟然就被滅了左肩頭的火焰?
石蓮子說炎炙不是貔貅的對手……懸殊差距會有那麽大?
“把扇子給我。”他一麵說,一麵把手伸了出來,我似懂非懂的,隻能將折扇遞交了上去。我和炎炙有過節,但也不能挑著現在。隻是咬著唇,小心陪了句。“你……你注意些。”
“嗯。”他倒是應了我這句。
然後就把我護在了身後,隻是眼眸之中是我從未見過的認真。便同那隻貔貅交代,“龍九公子,我們一貫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算是賤內不懂事,我給你陪個不是。”
我將眉頭一皺,雖然很不滿意那個稱呼,但到底沒有在這時候提出反駁來。
那隻貔貅就往下舔了舔自己的爪子,開口的話語也是滿滿拮據,“炎炙,你上次傷我小鬼,我就已經念在你是地府鬼將的份上,給過一次麵子了。你現在還要,有些不大合適吧。”
上次,炎炙毀了那隻附在筆上的厲鬼。他當時就說應該賣個人情,不滅了它。
但是,沒有忍住。
“更何況吧。”貔貅眼中露出凶光,將聲調陡然往上提了提,“更何況紫瑩又不是一般的厲鬼,她跟了我,有好多好多年……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
這話,分明是說……
這事情隻能真刀真槍地解決了,萬萬沒有妥協的可能!
所以炎炙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好吧,那就隻能動手。小溪等會你走遠點,別被誤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