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已經陷入昏迷的炎炙小心放在沙發上,又是驚魂甫定的,將今晚發生的事情,簡單地過了下。
我們的校長,竟然是隻貔貅!
“疼……”突然傳來這聲淺呼,將我的意識喚了回來。
炎炙靠在沙發上,那原本好看的墨瞳,此刻卻是蒙上了一層灰蒙。我小心翼翼地盯著他頭上那簇火焰……
我就怕下一秒,那團火焰會熄滅……
“幹嘛一直盯著我看……”也虧得是他,竟然到現在還能用玩笑一般的語氣開口。“倘若你真把持不住,我也不攔著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他都這樣了。我還能做什麽?
有些氣急地瞪了他一眼,又想到他上次對我做了過分的事情,就將身子緩緩地背了過去。
悶聲問他,“你肩頭的火焰都沒了,所以又得去豐都點燈?”
上次,他左肩火焰熄滅,不就去豐都點了燈?
我以為他會理所應當地點頭,但沒有想到,回應我的竟然是一陣沉默。我將唇瓣輕輕咬住,忍不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也盯著我看,隻那副潰敗滿滿的模樣,虐得我都疼到心尖兒了!
他潰敗,是因為一身是傷……或者,還不止吧?
因為他壓低聲音,悶悶地說,“你還想,廢了冥婚嗎?”
嗯?
我奇怪地看著他,冥婚和點燈之間有關係?
可他那麽認真地盯著我看,分明……是想要個答案。
“我們以後再說吧……先去豐都把燈點了。”我避開他的眼睛,不想再這時候和他說廢冥婚的事情。
他則,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覺得,心尖上的某個東西,便在這時候被他所觸動了。
我拉了拉他的手,小心賠了句。“炎炙,我們先不說冥婚的事情,明天我帶你去豐都,把燈點了……往後,我們再說。”話雖如此,但他那麽聰明,怕還是聽出了,我在心裏對於冥婚的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