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某隻還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模樣,我也不由得心虛地吞了吞口水,一雙眼睛躲躲閃閃,根本不敢看炎炙。
我本來就不擅長撒謊,尤其當著炎炙的麵更是如此。不過炎炙似乎心裏也在捉摸著其他的事情,所以並沒有看出我的欺瞞。我們沉默著,朝著學校的食堂走去。在路上總能遇到那麽一對兩對的小情侶,他們有說有笑,也有三五個女生走在一起,會把注意力停在炎炙的身上。
她們的生活平淡而簡單,不像我。
伸手握了握石蓮子,我真覺得,或許就不該認識炎炙……
他低著頭,悶悶不樂的,走得又很慢。我猶豫了好幾次,似乎是有事情要和他說,但每一次都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炎炙開口,打破了沉寂。
他同我說,“小溪,等有時間了,我帶你回死人溝去。”
我皺了皺眉,雖然這話之前已經聽炎炙說起過一次了,但是第二次聽到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恍惚,就好像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用略帶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同時思考,他剛才那句話裏似乎有些不大對勁。
那個,死人溝貌似我更熟,就算要回去,也是我帶炎炙回去,他帶我算什麽意思?
這種細節上的bug,想了想還是暫且放一邊算了。我皺著眉問炎炙,“去死人溝行,隻是我們回去做什麽呢?”
炎炙將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想到之前他和石蓮子無比嚴肅地開口,我的一顆心也懸掛到了半空當中,那叫一個緊張,七上八下的,就差從嗓子口蹦出來了。
可他,非常不正經地說了句。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帶好東西回家上門提親。你爺爺和父親就你那麽個閨女,被我拐走了,怎麽不得回去說聲嗎?”
他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仿佛也的確應該。
“哦。”我還以為他會把那個秘密稍微透露一點給我知道,但沒有想到他口風竟然那麽緊,心情又有些失落,隻能哦了一聲,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