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博來到二人麵前,拱手行禮道:“柳姑娘。”
柳芳菲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先是看了一眼梁玉沅,這次啊福身行禮。
“柳姑娘這是要離開了麽?”梁博麵色溫和的詢問。
柳芳菲點頭,又看了一眼神色淡淡的梁玉沅。
梁博轉頭看向梁玉沅,不悅道:“玉沅,這便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柳姑娘來看望你,你怎地不留下人家吃過午膳再走?”
柳芳菲也了解了一些梁府的齷齪事,自然也知道梁博對梁玉沅一直不好。
聞言,柳芳菲臉色也冷下幾分道:“梁老爺,你誤會姐姐了,姐姐想留我,是我擔心家母的身體,所以要回去。”
梁博忙又出言關心問候了幾聲。
一番寒暄後,梁博忽道:“柳姑娘要回去,我便不好在挽留,不過,梁某有個不情之請,還望柳姑娘成全。”
“不敢,梁老爺請說。”
梁博神色變得有些為難困苦:“實不相瞞,玉沅的祖母前些時日臥病不起,請了幾個大夫,也沒有看出什麽,而今,眼看著玉沅的祖母身子越來越不好,我想著,柳姑娘身有醫術,還請柳姑娘為家母看一看。”
梁博是打著梁玉沅不好拒絕的時候說的此番話。
不管怎麽說,趙氏也是梁玉沅的祖母,若是梁玉沅當著柳芳菲的麵拒絕且出言不遜,不僅有失她郡主的身份,就是對日後也會有不好的影響。
更何況,柳芳菲的父親可是太醫監的醫監,醫術了得,而今柳芳菲既然來了梁府,梁博自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柳芳菲麵色閃過猶豫之色。
梁博這時看向梁玉沅,道:“玉沅,你在和祖母鬧別扭,那也是你的祖母,她現在躺在**,我相信,你一定也不好受,還不快快對柳姑娘說一說?”
柳芳菲看向梁玉沅,眼底閃著憐憫和氣憤的光芒。
方才她們二人道別之際,梁玉沅忽然對她說,若是一會兒梁博來了,並且當著她的麵讓自己給梁老夫人看病,她答應便是,柳芳菲本還有些奇怪,梁玉沅誒為何會這麽說,如今想來,梁玉沅是早已料到梁博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