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院這邊鬧作一團,翡翠院這邊,卻是安靜如斯。
沐琴從外麵回來,進了屋內,便將在外麵探聽到芙蓉院的事情說了一遍。
梁玉沅聽後,神色淡淡道:“看來,咱們這位梁老爺就快來這翡翠院了。”
沐琴點頭。
“若他來了,記著告訴他,我身子不便,不好見他,若他將青水居的那些東西拿來,你也別收。”梁玉沅淡淡囑咐道。
沐琴點頭:“奴婢明白。”
梁玉沅的視線又落入窗外的景色,翡翠院的格局和景色,確實不錯,院子裏更是栽種著各式各樣的花草,還有她喜愛的桂花樹。
“柳芳院的情況如何了?”梁玉沅淡淡問道。
“回稟小姐,自從那晚王氏被老爺讓人拖回柳芳院後,便一直被關著。”沐琴如實回答道。
梁玉沅略一沉吟,緩緩站起身:“梁玉甄應是下葬了吧。”
沐琴點頭,說起這個事,沐琴臉色便有些不舒服,她道:“是的,就是小姐您在宮內住的那晚,奴婢聽廚房的張媽媽說,二小姐是晚上悄悄下葬的,因為老爺說家宅中有長輩,不能太過張揚,更不易大動,不過下葬的一應物什都是上等的,當晚下葬時,其他院的人都窩在房內,怕沾染了晦氣,就連老夫人和老爺也隻是看了看,便回去了,聽說那晚,王氏哭聲淒慘,老夫人嫌吵又嫌晦氣,便讓人堵住了王氏的嘴,還不讓她送葬,怕她鬧得太大……”
說道這裏,沐琴不禁有些心涼。
雖然她也厭惡二小姐,可是人死為大,再怎麽說,梁玉甄也曾是梁府最受寵的小姐。
如今她死的不明不白,梁博和趙氏不說好好查查,反而是匆忙的將人下葬,還不讓她母親為她送葬……
“嗬,梁府的人,不就是如此麽。”梁玉沅冷笑著道。
想當初,卓氏沒了的時候,亦是一派冷清蕭索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