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渙散的眸低閃過一絲異色,神色間卻依舊如瘋了一般的自言自語。
梁玉沅轉眸看了看屋內的一應擺設,破舊,且布滿了灰塵,這哪裏是當初那個梁家主母的院子,哪裏還有當初的輝煌錦繡的樣子?
“在這裏過的如何?”梁玉沅收回目光,望向王氏,彎唇嘲諷著緩緩道:“嗬,梁家主母,尊榮無限,如今你從一個那麽高的位置摔下來,到了如今這般地步,想必心中定是極怨憤梁博,怨憤趙氏,怨憤我的,是不是?”
王氏瞪著虛空,依舊不說話,但是緊繃的嘴巴,卻顯示著她的恨意。
“可是,這又能怪得了誰呢?”梁玉沅淡淡的說著:“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你當初將我娘害的死不瞑目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王氏咬的牙齒咯咯作響,她恨不得親手撕了梁玉沅。
“我早就說過了,你讓我和我娘受了什麽樣的屈辱,也必定會讓你也一樣一樣的嚐嚐。”
王氏麵色難看至極的瞪向梁玉沅,咬牙道:“梁玉沅你不要得意!你以為你是真的受寵麽?我呸!你不過也是一顆棋子!一顆被人踩在腳下的棋子!我等著你被踩在腳下的那一天!”
梁玉沅挑唇,緩緩道:“你以為我會和你一樣蠢麽?”
王氏麵色愈加猙獰。
“梁博利用你,利用你王家,利用你的女兒,可是,我卻不會給他機會讓他利用我,因為,我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麽人。”梁玉沅一字一頓的說道:“梁博是個不折不扣的薄情寡義的小人!你說,我又怎麽會給他機會讓他利用我?”
“所以說啊,你就是蠢,蠢的連自己的女兒都白白犧牲了!”
想到自己那早夭的女兒,王氏咬牙切齒,麵色猙獰的的從床榻上滾下來,喊道:“賤人!我要殺了你!”嘶吼著就要撲到梁玉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