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顏麵色平淡，還隱隱帶著一絲興奮之色，讓那小斯聽著都是後背一涼。
聞言，那小斯忙低下頭說道：“奴才遵命！”
說完，小斯和另外幾人進去去拖香草的屍體。
梁玉顏則一臉愉悅之色的回去。
芙蓉院內，趙氏仍舊沒有醒來，梁玉顏淡淡看了一眼後，就離開了芙蓉院，轉而去了無人問津的柳芳院。
那裏依舊是荒涼的可怕。梁玉顏換不走進去，那幾個粗使丫鬟自然認識梁玉顏，幾人急急過去福身行禮迎接，麵色忐忑。
梁玉顏淡漠掃了她們一眼，出聲問道：“王氏呢？”
為首的粗使丫鬟道：“回稟三小姐，在，在屋裏……”
“你們可有好生照顧？”梁玉顏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冷冷詢問。
那丫鬟身子一個哆嗦，低下頭去，回道：“回，回稟三小姐，奴婢們都是按著您的吩咐，好生照料王氏的。”
梁玉顏聞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而後不再看她們，抬腳朝著屋內走去。
直到梁玉顏進了屋，另外一個粗使丫鬟才小聲出聲說道：“我們沒有好好伺候王氏，若是三小姐知道了，豈不是會怪最我們？”說著，那丫鬟麵色帶著害怕和埋怨。
“都是你，你為何說我們不用盡心伺候王氏，這若是三小姐知道了，我們豈還有命在？”
為首的粗使丫鬟皺眉道：“我說的自然沒有錯。”說完，那丫鬟的目光落在拿到空寂的門上，淡淡道：“隻有這樣，三小姐才不會怪罪我們！”
問話的丫鬟一臉迷惑不解，卻也沒有人在理她。
屋內光線依舊暗沉，氣味也很是難聞。
王氏正坐在一張破舊的圓凳子上，她的麵前擺放著一個有著缺口的破碗，碗裏是一些舊菜和一個幹了的饅頭。
王氏雙手刨著飯菜，大口大口吃著。
如此看上去，已然同街邊的乞丐沒什麽兩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