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屋內光纖暗沉,氣味難聞。
梁玉顏有些不適的抬袖子掩了掩了唇,她見王氏麵容悲戚,心中也忍不住跟著說了一句,她更加希望王氏就這麽淒慘的死在這柳芳院!
“不會的。”不管心中怎麽想,如今正是需要王氏幫忙的時候,梁玉顏怎會得罪王氏。
她出聲安慰道:“爹隻是受了梁玉沅那賤人的蒙蔽,隻要母親出去,還怕對付不了梁玉沅麽?”
王氏陰測測的笑起來:“你說得對!待我出去!我定然要讓梁玉沅生不如死!”
“所以,母親如今的巨慢對我們不利,你隻能先在這裏委屈一段時間,隻要等到賢妃娘娘皇子生下來,母親母家王氏一族重獲恩寵,母親還怕自己走不出去這裏麽?”
到了那個時候,她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成為太子身邊的人!要對付區區一個王氏!還不是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麽?
二人心思各異,各懷鬼胎商量了一陣,梁玉顏離開了柳芳院。
無名恭敬的站在一側,隱在暗處,若他不說話,還真看不出那個地方站著一個人。
梁玉沅聽完他的稟報,不禁出聲問道:“香草死了?”
無名點頭:“是被人掐死的,她的屍體屬下也已經驗過,她死前身懷一月身孕,所以,是一屍兩命。”
梁玉沅麵色不禁沉下來。
“有了身子?”一旁的沐琴震驚的說道:“那孩子是……”
梁玉沅冷漠一笑,淡淡說道:“自然是梁老爺的!”
“屬下查到,香草和江嬤嬤這兩人都是經由梁玉顏親手處置的,那江嬤嬤被杖刑時高喊梁玉顏名字,還說她不守信用,之後被人堵住嘴,活活打死的。”
無名將自己查到的,一一稟報給梁玉沅。
梁玉沅聽後,麵色並無多大變化,畢竟,梁玉顏的心狠手辣,她早已猜到也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