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已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門外。
君冥燁壓著上官清越在**,所有的動作,猛然頓住。
他的臉上,浮現了懊惱之色。
上官清越笑了,不再掙紮,安靜等待君冥燁自己起來。
感受到君冥燁噴火般滾熱的氣息,她笑得更加嬌豔迷人,猶如綻放的雪蓮花。
她朱唇輕啟,用口型無比清晰地告訴君冥燁。
“這把火,燒的還是你自己!”
君冥燁咬牙,眸色漆黑如墨,卻讓人覺得看到了一層憤怒的血紅。
“女人,和我鬥,你會輸得很慘!”
上官清越依舊目光倔強,臻首無畏地微微仰著,毫不被他的威脅所迫。
君冥燁一把扼住上官清越的脖頸。
“我最厭惡你這種不自量力的表情。”
他還沒有散盡熱度的手指,正在不斷用力。
他真正厭惡的,不僅僅是她不怕死的倔強,更厭惡自己的身體,居然總是在她麵前不受控製,輕易就被她挑起火熱的欲望。
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另他十分惱怒。
緊閉的寢殿大門,已被人推開。
外麵下起了雪,打開門的那一刻,寒風卷著雪花飄落進來。
宮女為太後撐著傘,簇擁太後走進門。
君冥燁居然還不起身,依舊壓著上官清越在**,她暗惱,目光清冷地瞪著身上的他。
在所愛麵前,他難道不該矜持一點?
上官清越費力地掙紮了下,君冥燁這才慢悠悠起身。
太後看到**的景象,趕緊側開身,不敢多看**一眼,麵頰也微微泛紅了。
一眾宮女太監,也都趕緊轉身,背對**的方向。
秦嬤嬤捂住眼睛,刻薄地撇撇嘴,“冥王和王妃,居然大白天的……”
秦嬤嬤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狠狠在心底唾棄了一口。
“太後怎麽來了。”
君冥燁懶洋洋開口,姿態慵懶散漫地斜靠在床頭,一副被打擾好事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