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歌憤怒的咆哮聲,帶著濃濃的恨意。
上官清越很想再甩林挽歌一巴掌。
當看到不遠處,有一抹白影一閃而過,上官清越趕緊轉身,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不想再見到書裕。
林挽歌卻以為上官清越怕了自己,冷笑著道。
“現在才知道害怕,已經晚了!我會讓你從冥王妃的位置上,狼狽地滾下去!”
說完,林挽歌大步離去,見到站在不遠處的書裕。
林挽歌狠狠唾棄了一口。
在林挽歌眼裏,在壽宴上幫上官清越撫琴的書裕,簡直就是大君國的叛徒。
書裕的目光,始終看著上官清越房間的方向。
最後在雪中輕歎一聲,入了君冥燁的寢殿。
太後已經離去。
君冥燁靠在床頭,神色沉默。
書裕進門,沒有開口說話,過了半晌,就聽見君冥燁聲音恍惚地問了他一句。
“我讓你去南雲國尋人,你倒是將南雲國的音律學的很好。”
書裕謙和一笑,“經常流轉各大青樓之間,聽多了各色南雲國曲子,便也就學會了。”
“你是在向我炫耀,你對音律天賦異稟?”
君冥燁聲音冷凝,蘊著強大的惱怒。
“還是在炫耀,在那個時候,你能幫本王的王妃化險為夷!”
書裕不做聲。
因為他看出來,君冥燁的反常。
君冥燁忽然從**坐起來,一雙狹長的冷眸,緊緊睨著書裕。
“當眾幫我的王妃,就不怕被人詬病!”
“這不正是冥王想要的!隻要我和她關係更親一步,她願意與我遠走高飛,冥王就可以趁機以她與人私通的罪名,在外麵將她秘密處死。”
書裕的聲音很緩慢,沒有太多的感情在裏麵,就好像隻是陳訴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但現在看來,冥王似乎並不喜歡,我與王妃接觸太過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