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就看不慣這些人,長得醜,說人自不量力,長得美說人是禍水。
“今日在場各位,都是英雄豪傑,小女子覺得各位,都不是以貌取人,欺淩弱小女子道貌岸然之輩,是吧?”
上官清越輕輕一笑,言辭淡淡,四兩撥千斤。
場內當即安靜下來,沒了一點風聲。
這女子哪裏是幫著那個臉上有醜胎記的丫頭說話,完全就是在幫葉少軒。
都是名門正派,誰也不想被扣上道貌岸然偽君子的屎盆子,大家隻好都不說話了。
“說的好!”
人群中,忽然爆出一聲讚歎。
上官清越抬頭,看向那人,隻見是一位相貌平平的年輕男子。
雖然相貌平凡,卻有一雙神采奕奕,光彩耀目,似邪非邪的漂亮眼睛。
那是一雙與他長相十分不附的眼睛。
上官清越當即便知道,那人也是如自己一樣,做了易容。
齊聚在大廳的眾人,見沒機會見到金龍劍,便都興致缺缺起來。
君祺睿見也沒人能給阿啞打開鐵鎖,便對眾人揮揮手,“辛苦各位了。”
各位猶如大赦,紛紛行禮告退,卻在臨走前,都不禁看了一眼上官清越。
上官清越也很禮貌,對各位都客氣地淺笑怡然。
“你惹麻煩了。”君子玨低聲道。
“自不量力!”君冥燁冷嗤一聲。
上官清越依舊淡淡笑著,“我自然知道,我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在庫房的時候,我就已經被眾人注意到了。”
她不怕自己再成為眾人心頭的一根針,她也早就成為一個不能存在的人。
“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以貌取人的人。”
上官清越輕輕掃了一眼臉色不悅的三師叔。
那個三師叔也正好向著上官清越看來,要不是這個女人,今天一定能逼葉少軒將金龍劍拿出來。
上官清越卻對三師叔盈盈一笑,清朗又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