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越完全不知道,君冥燁為何惱怒。
還這樣,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地被他死死壓著。
“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喊人了!”
上官清越冷聲說,沒有一點女人該有的溫度。
“既然走了,就走的徹徹底底,別讓我再找到你!為什麽還要我找到你!”
“放都放手了,還找我做什麽?冥王是不是腦子壞了!”
“對!我就是腦子壞掉了!”不然不會這麽糾結。
這個女人,對誰說話的語氣,都像個女子,唯獨對他,像冷冰冰的一塊冰,沒有任何的溫度。
“我就是討厭你這樣的態度!故意挑起我的興趣,讓我征服你?那麽我們繼續玩下去!我終有一天,會讓你在我麵前臣服。”
他霸道地低吼著,完全不顧及上官清越現在是不是很難受,更加用力地壓著她。
上官清越很擔心,他會傷害到腹中的孩子,但君冥燁顯然不管這些,他就是要在心情不痛快的時候,找個人發泄。
“我厭惡一切,讓我心情不能平靜的因素!而你,正好中了這一點!我該如何對待你?才能讓我心情舒暢一些?”
看到君冥燁唇角牽扯出來的一抹冷笑,在上官清越心底一直積壓著的恨意,漸漸浮了上來。
君冥燁看到她清澈水眸中的恨意,心口猶如被針尖劃過一樣的刺痛。
“我都放了你了,你還恨我!”
“君冥燁!你這個人是不是就喜歡折磨人?折磨我,你到底能得到什麽樂趣!”她大聲喊,掙紮開君冥燁捏住自己下顎的大手。
他的手,總是那麽用力,帶著懲罰,和征服她的力量。
但她就是倔強的性子,豈會就這樣被他折服。
上官清越的眼底,迸出了更加寒涼的霜雪,一雙眸子裏,倒影著君冥燁的一張帥臉,好似隨時都要將君冥燁在她的一雙眼睛中,給腐蝕成一堆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