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蘭芝醉不過僅存了十數壇而已,既然丹四公子不想喝蘭芝醉,那便先留著吧!暗雲,不用去取了!”神態自若地將丹寒軒的手格開,玉鏡塵尊貴清華地彈了彈白色錦服之上不存在的灰塵,淡然吩咐道。
“是!”一旁的暗雲聞言掀了掀眼皮,掃了一眼麵色愕然的丹寒軒,神色不動地答道。
“不對!”丹寒軒頓時跳起身來,瞪著玉鏡塵道:“玖王是吧!不帶這樣子的!我們可是小月兒的師兄,更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哪裏有人這樣對待客人的!”
開什麽玩笑,這蘭芝醉,可是被奉為仙釀的美酒,便是他,也隻是一次機緣巧合得到過一壇,從此便心神向往無緣再飲。卻不想,這玉鏡塵的手中,居然就有十數壇,他又豈能平白錯過。
一邊說著,丹寒軒一邊來回打量著神態自若的雲緋月與清貴淡然的玉鏡塵,繼而頹然地發現,這兩人雖然自始自終沒有交談一句,但相依而坐的兩人,卻是仿若自成一體,有著一種雖身處眾人之中,卻遺世獨立的默契風華。
“聽瀾居的客人,自有芙蓉醉招待。至於本座的蘭芝醉,可是隻有自己人,才能相邀,既然丹四公子已經拒絕了本座的邀請,本座又何必再自討沒趣呢!哦,對了!月兒,上回本座經過靈山寺之時,又去了忘塵大師那裏取來了一壇沁雪醉,本以為那老和尚的酒已經喝光了,哪裏想到,這老和尚卻是私藏了起來。”玉鏡塵淡淡一笑,轉而朝雲緋月說道。
“什麽?還有忘塵大師的沁雪醉?”丹寒軒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玉鏡塵,心中頓然發苦,天哪,他究竟是做什麽?為什麽偏偏要嘴賤,若是就此和沁雪醉失之交臂,豈非是人生一大憾事?
要知道,那可是喝了能夠增長內力的仙釀啊!便是稱之為靈丹妙藥,也不為過!若是這一回,他能夠飲上幾杯沁雪醉,說不定,回去之後,就能夠和二哥一較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