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雲緋月點了點頭,喝了幾口鮮美的湯,感覺到胃裏舒服了一些後,這才低聲朝他問道:“你今日來,就是為了興師問罪?”
兩人的交談聲極小,而一旁的丹寒墨和詣修等人,見此,也並不插嘴,而是各自交談起來。
而赫連然與丹寒墨兄弟誌趣相投,大有相見恨晚之意,幾杯酒下肚,更是聊得熱火朝天。
“興師問罪,何須急於一時,本座今日過來,自是為了雲相府出現的那個麻煩!”提及麻煩二字,玉鏡塵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讓人見之心悸。
“雲相府的麻煩?”
似是明白她眸露不解之意,玉鏡塵淡淡掃了她一眼,依舊不疾不徐地為她夾著菜,直至她碗裏的菜堆成小山之後,這才滿意地眯了眯眼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府裏還有一個居心不良的宋子恒,在等著你!”
“你……”雲緋月聞言便轉頭看向若初和若雲,見她們齊齊搖頭之後,這才帶著幾分惱意看向玉鏡塵:“你監視我?”
該死的玉鏡塵,他什麽都知道,就連她隨口說的一句話,他都清清楚楚!這不是監視是什麽?
她的確是對他的關心和愛護欣然接受,但不代表她就能夠接受一個人時時刻刻監視著自己,她雲緋月,絕不是那種願意讓人以愛為囚籠,將她綁在他身邊的人!
見她惱怒地看著自己,玉鏡塵抿了抿嘴,星眸微暗地看向她。
感受到這方氣息的轉變,赫連然等人皆是愕然看向這方,卻又極快地轉回頭,繼續如之前那般交談,但若是細看,便能夠發現,他們的目光,卻是暗暗地關切著這方。
“我監視的是長平侯……”須臾,見她眸光執拗,玉鏡塵這才歎了一口氣,開口道:“至於能夠知曉你那時的談話,也不過是從長平侯夫婦的談話中得知了宋子恒的計劃,便前往相府,恰好聽見了你和若初她們的談話,這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