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繼續裝了?沈佩蘭,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耐心,沒有想到,也不過如此而已!”譏誚地看著她瞪大的雙眼,雲緋月冷冷一揮手,便將其甩在地上,任由一旁的若初上前製住了她的穴道。
“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深厚的內力?”沈佩蘭自認雖然不是什麽武功高強的高手,但也絕非是誰人都能夠輕易製衡之人,但就方才自己蓄勢已久的一招,卻被雲緋月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豈能不讓她為之驚駭。
“若非如此,我又怎會任由你靠近?”懶懶在若初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開口道:“事到如今,想來大夫人也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才是,相信我想要知道什麽,大夫人也應該明白了!就不知,大夫人是想現在說,還是想要再較量一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雲緋月,我可是你的母親,莫非你還想大逆不道地弑母不成?你……”看著姿態慵懶中,偏生透出一股詭異威壓的雲緋月,沈佩蘭猶自色厲內荏地喝道。
“啪!”
不等她將話說完,若初便重重地給了她一巴掌:“放肆,小姐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別自找苦吃!”
“你這個賤婢,居然敢打本夫人!”沈佩蘭雙目一瞪,一張臉扭曲得可怕。
“啪!”回答她的,是更加響亮的巴掌!
“你……”沈佩蘭幾乎要一口老血噴出,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隻怕雲緋月和若初早已經被撕成了碎片。
“喂她吃下吧!”見狀,雲緋月揮了揮手,一旁的若初則一手捏起沈佩蘭的下巴,指頭一彈,便將手中的丹藥彈入她的口中。
那丹藥入口即化,等到若初手鬆開之時,早已經入腹。
“你到底喂我吃了什麽?你……啊!”一句話尚未說完,沈佩蘭便感覺一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自腹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