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佩蘭的麵色因為分筋錯骨四個字而後怕驚恐,雲緋月眸光一冷,話語如冰地開口喝道:“那密道中的兵器呢?你們是從哪裏建造出來的,又是如何搬運進密室的?”
“兵器一事,我是真的不知道,當初我們建這條密道,也隻是為了方便和主子聯係,便是十幾年來,我也不知道有這兵器之事……”說到這裏,見雲緋月目露冷芒,沈佩蘭急急道:“我沒有說謊,你相信我,事到如今,我連武侯府和長平侯府都已經招出來了,又何須在兵器之上說謊?”
見她目光真誠,雲緋月不由皺了皺眉頭:“這密道其中一條,可是通向皇宮之內,加上密室之中的兵器,犯的可是謀逆之罪,我又如何相信你不是在保全九族,而故意欺騙於我?”
“什麽?你說,這個密道有通向皇宮之中?怎麽會?”沈佩蘭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當初她被帶入皇宮之時,的確有被逼問兵器之事,隻是,還不等大楚帝的人將話問完,便遭受了襲擊,是以,此刻聽聞雲緋月這般問,頓時滿心驚駭。
“莫非,爹他們,一直都在瞞著我?嗬嗬,也是,我不過是他們手上的一枚棋子而已,會瞞著我,也並不為奇。雲緋月,這件事情,我的確不知,就算你再如何逼問,我也無法回答你!至於你說的保全九族之事,你以為,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皇上還會留著我們兩家嗎?”
聽她話語蒼涼,麵色灰白,雲緋月亦是暗自思量,的確,既然左右都是誅滅九族之罪,那麽無論是否全招,也已然沒有意義,更何況,雲緋月也相信,現在的沈佩蘭,內心已然被分筋錯骨之痛擊潰,說謊的可能幾乎為零。
如此說來,那些兵器和通往皇宮之處的密道,很有可能,便是武侯他們隱瞞了沈佩蘭了!
不再糾結這個既定的問題,雲緋月轉而開口問出了今日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既然你這般說,我也不再為難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