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裝飾得金碧輝煌的宮殿,處處透出詭異。幾顆鑲嵌在窟窿頭裏的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將整座王府照得恍若白晝。
雲若初被綁在一個窟窿頭做成的十字架上,臉色異常的蒼白。不是被嚇的,而是被那窟窿頭散發的陰氣給薰的。
她聳拉著小腦袋,有氣無力的想著自己的心事,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那小臉上的神色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當葵走進大殿的那一刻,看到的便是這樣他此前從未看到過的雲若初,原本打結的眉心皺得更緊。
“大王兄,本王的女人豈是你能動得了的……”
葵的詭瞳瞬間縮了縮,他不知道雲若初受了怎樣的折磨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他隻知道看到這樣的雲若初,他的心刺痛無比,就仿若被幾千隻毒蟲啃咬一般。
“這還不是二王弟逼的嗎?我為這地獄鞠躬盡瘁,到頭來二王弟卻還要來搶奪屬於我的東西,你說我該怎麽辦?”
滅坐在一張軟椅上,舉起了手中的夜光杯對著葵晃了晃,一道流光溢彩的光芒閃過,夜光杯中的酒水瞬間變成了顏色。滅仰頭,一口飲盡,對著葵很挑釁的笑了起來。
看葵的樣子,對雲若初應該是非常非常在乎的,那麽一切也就是順理成章了……
“大王兄是不是搞錯了?從本王生下來,這地獄之王的位置就是本王的。大王兄,自不量力的下場,遠非你能想象……”
葵在滅的麵前坐下,也端起了一個夜光杯,毫不猶豫的便將那夜光杯裏的酒水喝下。寡薄的唇瓣掀了掀,一股沉怒在心底蔓延。
他並沒有立刻去解救雲若初,他這大王兄既然冒險走了這一步,定然是做足了準備。他可不想因為他一時的不忍,讓雲若初受傷。
“二王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就痛痛快快的做一個選擇吧,要女人還是要地獄之王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