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輕輕的撫著雲若初小臉上的血痕,詭瞳閃過無邊的冷光。看著雲若初散亂的衣衫,他小心翼翼的替雲若初穿好,這才將雲若初禁錮在懷中保護得死死的。
傷他女人者,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有好下場。今夜,他便讓他這大王兄因為這樣一份愚昧付出血的代價。
他的命令一下,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大殿一下子又亂了。各種哭鬧聲再次響徹在地獄的夜空,聽得葵的眉頭微微的擰起。
“二王弟,你簡直欺人太甚。想要誅殺我大王子府,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滅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專屬於葵的地獄之隊出現,他才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地獄之隊一出,絕無活口,這個規矩這麽多年從未破壞過。
看來他是低估了雲若初在葵心中的份量,走到這一步,他果真是失算了。如今想要活,那就隻能孤注一擲搏一把了。
他的大手一揮,隱藏在暗中的地獄之衛蜂擁而出,對地獄之隊形成對峙的局麵。他的額頭隱約有冷汗逸出,忽的抬頭看向了葵懷中的雲若初。
“大王兄,你要是不動本王的女人,本王會給你和你母後一條活絡。可你卻偏偏觸了本王的逆鱗,你說本王還能讓你們母子活嗎?”
葵的情緒漸漸地平複,他不想在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患了。他們已經盯上了雲若初,他要是不除了他們,雲若初遲早還會被他們利用。
一次,他已經覺得自己的心髒無法負荷。要是再來一次,他一定會發瘋……
“你可以殺我,但你卻不能殺母後,不管如何你也是母後生的……”
葵語氣中的肅殺讓滅有些急了,他現在能依靠的便隻有母後了。隻要母後能出去,將地獄的四大使者找來,他便還有一條活路。
盡管他不怕死,可他也不想就這樣窩囊的死去。他還沒有坐上地獄之王的寶座,他還沒有站在權利的頂峰,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