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好還好,弄的不好就沒命了。
“哦。”慕容厲聽不明白她的話,隻當她不想教。
本來也是,她之前還不想帶著他呢,是他死纏著她的。
呂誠一幫人在第五天的時候終於趕來了,因為沈靜說要低調,他也不敢禦器,生怕路上碰到熟人被認出來。
哪怕是騎馬他們都是蒙著臉的,幸好這年頭帶著鬥笠出行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眾人最多隻是多打量他們幾下,倒也沒做什麽,而且由於人多的關係,也沒人敢挑釁他們。
他們白天騎馬,晚上禦器,就這樣,還是趕了差不多十天的路。
容城裏,全城戒嚴,進出都得檢查,呂誠一幫人遠遠的觀察了一會,最後決定分開進去。
走了一天,一幫人才在城裏集合。
人都到齊了,接下來就是找沈靜了。
呂誠傳音給沈靜:“殿下,我們到了。”
“在城裏等我,對了,你們可先去打探下哪裏是慕容府。”沈靜站在樹頂上望著遠方。
她就喜歡站在高處,眺望遠方。
“遵命,對了,殿下,要不要我們事先埋伏在那?”
“不必,你們小心點,不要被人發現。”慕容家的大本營在這裏,而且法寶眾多,他們幾個的圍堵壓根不管用。
她要做的就是趁他們病,要他們的命,至於呂誠他們嘛,就從後麵包抄,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這滅人家滿門還是挺講究辦法的啊。
“小鬼頭,你留在這裏,香,我們一起走。”
慕容厲沒有修為,去了隻是送死而已,他自己也知道,所以聽從了沈靜的安排。
“到時你躲在一旁,待我解決得七七八八以後再動手。”沈靜吩咐慕容香。
慕容香緊緊抓著沈靜的手臂:“十九,答應我,你一定沒事的對不對?”
“別多想,我怎會有事?”沈靜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