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一刀把地麵劈開一個洞,一個人從裏麵爬了出來。
“你這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啊。”慕容宏把嘴裏的泥吐出來以後指著沈靜罵道。
她打之前不通知他一聲也就罷了,他有遁地法寶也不會有事不是?
可他都躲到地裏麵去了,她還不願意放過他。
有這種的嗎?
“誰知道在裏麵?”沈靜裝無辜。
不,她就是很無辜,她以為哪個不知死活的從裏麵爬出來要和她作對,就先下手為強了。
哪知道是他在裏麵?
慕容宏手指顫抖的指著她,半響說不出話來。
“六哥。”慕容香跟慕容宏打招呼。
事實上這是她第二次見慕容宏,第一次自然是在家主把她水靈根告之於眾的時候。
看著慕容香站在沈靜身邊,慕容宏明了:“怪不得這丫頭會出現在這呢,原來是你請來的啊。”
“誰是丫頭?”不要叫得那麽親熱,她和他不熟。
“你也別得意,你以為滅了慕容府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嗎?”
慕容府得以屹立那麽久,靠的可不是單打獨鬥,那些和慕容家有利益關係的人絕對不會允許她滅了慕容家。
照他看來,她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誰說我滅了慕容家,不是還有你麽?”沈靜打量著慕容宏,眼裏閃爍著詭譎的光芒。
慕容府最有天賦的煉器師,他的分量不小不是嗎?
“我可不想困在慕容府。”別忘了,他當初為什麽幫她?
“我該說你天真還是傻呢?”沈靜掩唇笑。
什麽意思?慕容宏不懂。
“你現在沒有慕容府庇佑,你以為你能走出這城?”恐怕他還沒遠離就被人抓了去了。
“哪怕你有法寶又怎樣?隻會引來更多人哄搶而已,還是你覺得你的修為足夠厲害到保護得了自己?”
養在溫室裏的花朵啊,總是不知道外麵世界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