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她信才真的上當了。
“姑娘就這麽信不過我?”楚默眼神裏帶了點哀愁。
這要是換了別的女子,肯定會淪陷了,沈靜嘛,覺得他這是故作姿態!
“我憑什麽要相信你?”
“那不看刀,姑娘陪我去看花可好?”楚默轉了話題。
刀,有啥好看的?他的主要目的是在人。
“不好。”沈靜看看霧沉沉的環境,臉上帶著三分笑,七分譏諷:“這種天氣,這個季節,殿下莫非邀請我去看菊花?”
“菊不好嗎?淩霜傲菊。”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歡它們呢。
為了表示自己還是很有文化的,皇帝在皇宮裏也種植了許多。
“菊啊。”沈靜靠近楚默:“知道在我們那邊,菊花是送給什麽人的麽?”
“什麽人?”楚默有點期待。
“死人!”沈靜挑眉:“殿下莫不是想我給你送點菊花?”
“大膽。”
居然敢咒他死,居心何在,用意何在。
沈靜點點頭:“我知道自己大膽,殿下不用特意提醒我的。”
楚默:“……”
到底哪裏來的女人?怎的這麽難搞?
“聽姑娘的話,似乎不是這裏的人,不知姑娘從哪裏來的?”
還真是鍥而不舍啊,都這樣了還不死心,沈靜頗為佩服的看著他:“我打哪來的,關你什麽事?”
“姑娘要是這麽不知趣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哦,威脅啊,她倒是挺害怕的,沈靜點點頭:“殿下想知道的話,問阿潯不就可以了?”
楚潯要是願意告訴他的話,他會來問她嗎?
也不知道她打哪來的,難搞程度比楚潯更甚!
“阿潯,叫的阿潯,叫的倒是很親密,你們到哪種程度了?”
“私定終身,談婚論嫁,殿下可滿意?”沈靜語氣半真半假,楚默一時難以分辨她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