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的一句話,就像是妻子見到回來的丈夫,淺淺問好。
“嗯。”楚潯坐在了她旁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他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
饒是沈靜臉皮厚,定力強也受不了。
“你可以找點別的事做的。”沈靜放下手裏的筆。
“看你。”
這也算是事?沈靜頗為無語:“你這樣我沒辦法畫下去。”
楚潯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執起沈靜的手:“看戲。”
沈靜看著門口的牌匾:“你確定你沒帶我來錯地方?”
“醉春樓”這名字怎麽看都不像是正常地方。
這種特殊的場合她不是沒去過,實際上,她去得多了,可是,男女朋友一起去真的沒問題嗎?
別人會不會當他們是搗亂的?
“沒錯。”楚潯拉著沈靜就想進去。
沈靜正要說話,一人就從裏麵出來,看著拉拉扯扯的兩人,揮手趕人:“去去去,吵架不要在別人門口走,我們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你們這是做什麽生意的?”沈靜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說道。
龜公打量著沈靜:“小姑娘還沒開葷吧,嘿嘿嘿。”
他那一臉**蕩的模樣激怒了楚潯,楚潯一抬拳頭,龜公就飛了起來。
“嘭”醉春樓的門前缺了一大塊,不要懷疑,正是那龜公砸的。
沈靜很果斷的抓起楚潯:“走。”
“不進去?”裏麵的熱鬧應該是她很想看到的,不進去真的是可惜了。
進去個毛線,沒看到人家都通緝他們了麽?
也不知道楚潯是從哪個次元來的,比她還呆萌!
沈靜拉著楚潯來到個無人的角落,貼了張符在楚潯的額頭上。
楚潯把它拿下來。
“貼著,別人找不到。”沈靜說道。
“有陣法。”楚潯升起個隔絕陣法,這下好了,除非是術法高深之人,不然絕對識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