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天眸光動了動,她突然有些明了皇帝為何對風遠山特別好了,這不就和漢武大帝中劉徹霍去病差不多麽。
不過……自家哥哥到底不是霍去病。
“崔總管,我想問一下,是陛下喚我過去的?”
崔三宇眼底閃過一抹欣賞:“武安侯想見您,主子讓奴才叫您。”
鳳長天眼底閃過一抹了然,果然皇帝在這個時候是不想看見礙眼的我的。
她低聲說:“還請崔總管轉告哥哥一聲,說我一切安好,太後娘娘待我很好,他不用擔心我,為陛下盡忠是他的本分,陛下已經恩寵太多了。”
崔三宇一愣,看著鳳長天轉身迅速離開,他目光閃閃,第一次正視了鳳長天這個身份,完全和武安侯不一樣的性子呢,一個通透的人。
崔三宇回到皇帝身邊,壓低聲音說了鳳長天的表現。
原本一直關注風遠山舞劍的皇帝眉間微蹙,說道:“太後那邊如何?”
“聽說是賞賜了雙鳳如意釵。”
手掌又拍了拍膝蓋:“你說,朕要不要如了小二的願?”
崔三宇不做聲,這還是除了太子妃外,陛下第一次插手自家兒子正妃的事情,也不直到被皇帝關注上的鳳長天到底是應該感到欣喜還是悲傷。
風遠山一直耳聽八方,聽到妹妹和二王爺的名字哪裏還坐得住,收了劍,摸了摸額間的汗珠,向皇帝揚起笑臉:“陛下。臣這一身技藝還是沒有荒廢吧。”
皇帝臉上的笑容重了幾許,風遠山左顧右盼:“崔公公,剛不是你去請我妹妹了嗎?人呢?”
皇帝突然抄起旁邊的汗巾砸向風遠山的額頭,汗巾很輕離風遠山很遠就開始下墜,弄得風遠山手忙腳亂地才接住,接住後也沒擦汗,隻可憐地看著皇帝:“陛下,剛還準許妹妹來看我的。”
“你這個傻孩子,到底是怎麽用那麽多計謀戰勝那些沙場老狐狸的!”皇帝恨不得又砸一樣東西過去,可左右看了看,其餘的不是玉石酒杯,就是大盒子,都太重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