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四次被宮女太監喚封號的時候,鳳長天第一次覺得,是不是自從有了雲仙君這個封號後風水就不好了。
這都是第幾次被人截胡了!還能不能好好當個安靜的美少女了。
木著臉,鳳長天跟著喊她封號的隨行太監往前走。
表情都麻木的鳳長天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太監不懷好意地將她帶得越來越偏離的地方。
而不遠處正在品茗下棋的白承軒仿佛若有所感般頓住手中的棋子,問道:“震三?長天被母妃喚去多久了?”
震三的表情也是僵硬的,這個羅裏吧嗦每隔一會兒就要探聽一下鳳長天動靜的人,真的是自家主公?
“回主子,淡綠說尚未。”
白承軒摸索了一下手中的棋子,突然開口道:“不對!”他猛地起身,一揮袖子就往外麵走去。
徒留還愣愣的震三以及慢條斯理下棋的清老。
“誒……主,主公!”震三剛想追過去卻被清虛砸了一顆棋子。
“急什麽!”清虛老人抿了一口茶,“在這地界還能出大事不成?”
震三又是一愣,沒錯,這個地方,除了那三不管的登仙台,又或者說是所有人勢力都想插足的登仙台。
這周遭範圍向南幾百裏都是血煞軍的勢力範圍,這一片的百姓隻認白承軒不認皇帝都是常有的事。
要說白承軒會在這裏出事,簡直是笑話!
“可是清老,這附近地勢險峻,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萬一有個歹人……”震三剛一開口就被清虛鄙視的眼神給震住。
是啊,若是不能有大軍埋伏,那麽區區數百的歹人,哪裏又能傷得了白承軒一根汗毛。
“哎,這還是老朽第一次見主公如此緊張一位閨秀……”清虛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好事!好事呀!”
震三沒有開口。
“好啦,你王爺大顯神威的時候,你還待在暗衛營裏沒出師呢。先給他們一點英雄救美相處的機會,若真的擔心,等個半個時辰後再追去吧,不過……”清虛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不懷